格花堪布:慈航路途
格花堪布:慈航路途 開示篇 第二章 開示
第一節 對病痛的開示
堪布年少時雖然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但後來因為大種紊亂和中毒等因緣,且因藏人共同的福德日益低下,故身體狀況越來越弱,各種痴病越來越重。即使在這種時候,他也不會像當今大多數人那樣裝模作樣找藉口,說是修心(“代眾生受過,消業”或“示現”等令人肉麻、惡心的圓滑佛油子的腔調),而是說: “我這是遭受先前的惡業的果報,藥物不能利益,經懺也同樣如是,哪裡是病痛死也樂啊?如有一小時的安樂健康的話,也就相當好了。對於宿業有什麼可改造呢?除了自己承擔業果之外,不應有其它。”因此除了安祥的坐著,也不採取什麼辦法。
第二節 對依止的開示
有一些人對堪布彙報“某某地方有如此這般殊勝的智者、大德、避世者、成就者、伏藏師”等之時,他則回答說: “所謂‘有’,世間一切皆有可能,所以當然有這樣的人事。但不要像俗語所說‘眾人普遍厭舊人,恆常一再尋新人’一樣,捨棄以前的法和上師去尋找後面的,喜新厭舊也不要嫉妒詆毀他人等。總之,成就者、伏藏師等當然好。但當今,無論是智者還是愚人,開始時都對成就者、伏藏師等這類人希奇,讚譽充滿天地之間,且隨他求法;可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如《噶當寶訓》所說: ‘我們當著善知識面.言語和表情都畢恭畢敬,而背後卻誹謗。’即口是心非,口中說著敬語,心裡卻不尊敬,背地裡隨意胡說自己的上師心胸狹隘、仗勢欺人、惡習深厚、言語狡黠、不堪信賴、貪吝財物等。同如此這流計較,猶如與乞丐鬥嘴一般,有什麼意義呢?因此,對誰也莫說任何善惡,如同聾子般地 坐著較好。”感覺這些話極其重要。
以上所說,但凡一位居心正直,且對顯密教法有思考的人,想必都會贊同。雖然如此,但對於諸惡業沒有定準。
第三節應如何面對自他的宗派
一些人對於一般宗派的破立,產生強烈的忿怒,特別是對“自空”和“他空”等名相生起沒有意義的片面貪執,相互爭訟,自讚毀他。但是,他在講述各個宗派時,法語不混雜,容易直接理解且意義調和。
堪布: “一般來說,宗派所抉擇(破譯)的精華,是一切法的法性。 《般若經》中說: ‘法性非所知,法性非能知。’不僅如此,藏地的一切推理者的頂上寶一鄂大譯師(鄂·勒巴喜饒),也主張勝義不僅不是詞語分別的對象,甚至連耽著的對象也不是。”
“那麼,究竟的實相呢?凡夫觀現世的心意,無論有多麼深奧,都不能抉擇(破譯)。暫且從局部來觀察吧,那麼諸大智者、證士們建立的每一句法語,也都有許多能成立的原因和理由。因此,凡是各自的宗風和傳統,以及前輩祖師們特殊的立宗之主張,他們的追隨者不需要特別地袒護偏愛。”
“但是,若將法語和宗派相互混雜;自宗的根本屬性尚未抓著,就將他人的臆說拿來作為依靠;見、修、行、果的一切經教,猶如“莫厄瑪”的繩子一般紛亂錯雜,經義道理不能通達……如此,是對自己的宗派不起信,縱想追隨他人之後,也不能跟上。倘若被智者們看見,只能成為嘲笑的對象。因此,最好能自主掌握;上師說:一些基礎的東西很重要,比如象出離心,據他瞭解有很多人學了大圓滿,其實心裡還是沒有生出出離心,甚至不知道出離心叫什麼。甘孜的扎吶寺有一個羅比的喇嘛,在整個甘孜是很有名的,他是門色堪布的徒弟,他有一個漢族的女出家人,在跟了他很多年,包括氣脈、大圓滿都求到了。並且和格花堪布談話的時候說,瑪哈瑜伽、阿努瑜珈、阿底喲噶都懂,包括氣脈也懂。然後堪布就說:我是不懂大圓滿的,那些東西我都不懂,問你大圓滿的問題我也問不出來,問你一點簡單的吧,請問出離心是什麼,出離心應該怎麼修,那麼出離心有兩個方面,達到出離心第一方面標準是什麼。那個覺姆根本就答不上來,也說不清楚,出離心是怎麼回事。所以格花堪布覺得基礎的東西是很重要的,大圓滿當然是好的,沒有出離心的基礎,是不能證悟空性的,不證悟空性是沒有出離心和菩提心的,所以這些基礎是非常重要的。並且象華智仁波切的《普賢上師言教》那樣聞思修,從出離心和菩提心共同的外前行以及不共的內前行以及到大圓滿一些內容也包括了,這些內容很重要;其中自轉心和四厭離的內容,應該好好去修,所以說出離心是很重要的。藏地的很多修行人,死了以後,他們的親人去打卦,都是說,比如當了一個拉薩的小孩,那裡那裡的一個男居士等等,很多人只得到了一個人身而已;其實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大圓滿的修行人,僅僅是得到了一個人身。什麼原因呢?不是這個法不好,法本身是好的,是這個人和法沒有相應,這個就是格花堪布的忠告。 格花堪布經常對藏漢弟子強調一個教言:
曲洽仁波切與法王如意寶的上師俄巴活佛在山上閉關看到未來末法時期的一個現象:有些老喇嘛頭髮白了、牙齒掉了,還在辯論諸如烏龜長毛、兔子長角此類的問題。很多閉關實修者在盲修瞎練;寧瑪巴修大圓滿者連邊都沒挨上,很多人都已修偏了。俄巴仁波切看到末法時期大多數人偏墮兩邊現象特別嚴重,傷心得痛哭流涕,三日不絕。他經常對弟子強調聞思修要並重。此教言也經常被曲洽仁波切引用來教 育弟子。
法王如意寶曾針對常年在山上偏墮閉關實修的老喇嘛們造了一部論典,表面用了大圓滿名詞實為外道見解的所謂竅訣論著,結果老喇嘛們看了全部連聲稱好。見到此現象,法王如意寶非常悲哀,發願終生傳講佛法,這也是五明佛學院創建的緣起。
一世昂藏珠巴仁波切座下弟子,三千實修大圓滿者,在他面前考試見解後,仁波切說真正懂大圓滿的只有三個半。特別強調了修前行法的重要性,要多聽聞大圓滿等密法。解放前,第六世貢唐倉仁波切經常講到一個狀況:當時拉卜楞寺佛學院有七千學僧學習中觀,真正懂了大中觀者只有三個,其中一個還是宗喀巴大師的化身。
格花堪布講,俄巴活佛看到的末法時期的現象已經來臨。聞思和修行都非常重要,你們千萬別掉以輕心,不要偏墮一方,一定要長期系統地好好聞思修,其核心要點就是三殊勝法;往生四因(明觀福田、集資淨障、發菩提心、發清靜願)一定要每天提起正念,隨時串習,為臨終前做好準備,才能保證死後的去處,這對漢藏弟子都是最簡單適合的竅訣。
第四節 如何面對自己和他人的上師
有些人認為: “某某伏藏所授記的,或自己的某某上師和某人說的,只要看見自宗的某人,或僅獲得他的摩頂也能遠離惡趣”,奉贈佛菩薩的繼承人許多過頭的讚頌,而對其它宗派的一些雖現量擁有智慧、賢正、善良等功德的諸人, 卻說“即時與他們結了緣也會去惡趣”。
對此,堪布說: “對於自己的上師,如果不僅是世間的貪著,還有以內心中中視師為佛的敬信來讚頌,這樣雖然很好,但對他宗善妙的法和人,生不起信心,甚至而做邪見的誹謗,就會造所謂‘捨法’的業,過患比五無間罪更嚴 重。”
即如《聖一切法無生經》中所說: “種姓子(善男子),若不希望有業障,哪怕微細之業障,那麼,對其他人的行為就不要惱怒,對他人的一切行為皆應起信。應該如此發心思維: ‘對方的心我不知道,眾生的行為是難以知道的。’如來看見此真實力量之後,故如此說法: ‘人不能觀察估量他人,人如觀察估量他人,就會出現過失;我或如我者才能觀察他人。種姓子,若希望守護我教者,於他人的行為不要觀察,對於他人不要責備說: ‘這個該如是!這個應像這樣!’而應白天晚上精進於佛法。”等等。
又如《聖攝頌》中說: “文殊!捨棄正法的業障極細微。如果認為‘如來所說的經教,這些是好的,有些是壞的,’那麼,這種想法就是合法。如此捨法,即時於如來誹謗,於僧眾惡說。若說‘此經是專為菩薩們所說的’、‘此經是專為聲聞們所說的’、 ‘此經是專為獨覺們所說的’,如此說法,皆是捨法。
真正能做到與真實的經教不相抵觸。